地面之下

咸鱼摆烂人,双标式cp洁癖
永远喜欢旗木卡卡西、巴基·巴恩斯、罗马尼·阿其曼和凯亚•亚尔伯里奇

注意避雷
目前在的坑:明日方舟、原神、阴阳师

【枭羽】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下)

私设如山,请注意避雷

极度ooc,请谨慎观看

小学生流水账,逻辑已死

别问,问就都是魔法,都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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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亚捡到了一只受伤的小鸟,就在他收到第一封回信那天。


翅膀与尾羽呈黑色的红色小鸟与信件一同躺在家门口的邮箱里。小鸟的胸口粘着已经结块的血迹,它躺在信上安静地颤抖着。


凯亚甚至没来得及换上鞋子,就捧着小鸟急匆匆跑向了城内的教会。修女们无奈地帮他治疗着小鸟,又骂骂咧咧找来了一双鞋子让他好不至于因为中途跑丢了拖鞋而光脚回家。


把小鸟放在桌上垫满软垫的小篮子里,凯亚打开了那封给他的信件。


两个孩子并没有交换姓名,即使知道他们都住在蒙德也没有顺着地址去找过对方。凯亚很享受这种相处,他不需要知道对方是谁,但他可以跟这位朋友分享一切的小秘密。


他们一周通一次信,有时凯亚等不及了便会在一大早守在门口等着邮差投递信件,但很可惜,他总是因为犯困而错过邮差先生,等会到他再次醒来时信件已经好好的躺在邮箱内了。


就这么过去了三年,凯亚与那位不知名的朋友关系越来越好。而就在这三年里,他捡到的那只小鸟伤却从未痊愈过。


凯亚总是需要时不时带着它前往教会治疗,但好在小红鸟看着并无大碍。而对于一只小鸟的伤三年未愈,除了凯亚表达过疑惑外,不论是他的父母还是修女们都完全没有任何惊讶的接受了。


“这没什么奇怪的凯亚,也许只是它伤的比较重。”母亲这么安慰着凯亚。


凯亚再次提起这件事时,母亲安慰了下他为他送上一杯牛奶,亲吻着他的额头和他道了声晚安。


凯亚撇撇嘴乖乖喝干净了牛奶,“好吧,妈妈晚安。”


他在第二天的信件里和朋友提了提这件事。


“这一点都不正常,也许是修女们不会治疗小动物?或许我们可以约个时间在教堂碰面,我会带来我家的医生为它看看。”


凯亚同意了朋友的提议,在后续约定好的时间里捧着小鸟出了门,口袋里还塞着一封信件以便到时候和朋友相认。


“凯亚,今天傍晚会下大雨,你带伞了吗?”母亲在听到他推开大门的声音后问到。


“我会在下雨前回来的!”


他将小红鸟稳稳地抱在怀里,迫不及待地朝教会奔去。


孩子捧着小鸟坐在教堂里的椅子上,有些阴沉的天空让玻璃彩窗都没有那么漂亮了。


教堂里只有修女们唱诵的声音,旁边治疗用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凯亚坐在椅子上晃着脚丫,一下一下地给膝上的小红鸟梳着羽毛。外面的乌云已经开始汇聚,正在酝酿着一场大雨。


“担架!还有担架吗!”


“人手不够了!”


“天呐,还有没有剩余的绷带和止血药!”


“拿一瓶止痛药过来!”


“有能治疗的神之眼拥有者吗?请跟我往这里走!”


凯亚坐在椅子上困得一下一下点头,迷糊间他只看到眼前人影憧憧。身穿修女服的白色身影在来回忙碌,耳边是嘈杂的痛呼和哭喊,雷声和雨声一刻不停,空气中弥漫着血和雨水的腥味,原本干净的教堂中满目鲜红。


这是哪里?为什么那么多伤员,为什么外面的天空那么可怕?


“……凯亚。”温热的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凯亚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还带着一丝迷茫看着修女。


修女见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慈爱地揉乱了他的头发,她指了指玻璃窗外,“已经很晚了,还下了大雨,赶紧回家吧,别让你爸爸妈妈着急了。”


凯亚担心因为自己睡着了而错过他的朋友,但修女告诉他,今天一整天都只有他一个人来过。


也许是他的朋友记错时间了,又或者,他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凯亚告别了修女在大雨中奔回了家。他想着,也许他能写信问问笔友。


但是从这天起,凯亚再也没有收到过任何一封信,他的信也再也没能寄出过。


“我是说真的,小凯亚,我们从来没有分发过你的信件。”邮差先生蹲下好声好气地跟凯亚解释,“况且蒙德境内也没有一个地方叫做晨曦酒庄。”


“但是我真的有收到回信。”凯亚冷静地反驳邮差,“每周一早上回信都会躺在邮箱内,你看!”他拿出口袋里的信件,他带着收到的最后一封回信过来了。


“这更不可能了,我们也从没有送过亚尔伯里奇家收的信件。”邮差说着站起身,半推着凯亚把他送到了门外,“好了小亚尔伯里奇先生,我们要开始工作了。”


“好吧。”凯亚把信件紧紧捏在手心里,他准备自己去找。


城门口准备去清泉镇送货的商人很乐意载了凯亚一程。


今天的阳光很好,甚至灼得在阳光下看信件的凯亚眼睛有些疼。


坐在前面驾车的商人乐呵呵地问凯亚怎么突然要去清泉镇,有跟爸爸妈妈报备过吗。凯亚只答妈妈要他帮忙送东西。


到达目的地后凯亚飞快地跳下了车边跑边挥手朝商人告别。他朝着信件上写的地址走过去。


“清泉镇以西晨曦酒庄……”凯亚很少来这一片地方,对路也不是很熟悉,但当他朝西走了许久,翻过了山头看到的依旧是一大片的树林,一点建筑都看不到。


也许是在树林里吧。凯亚这么想着走进了树林,阳光终于不再刺眼,密密麻麻的树冠将阳光遮的严严实实。凯亚把手里的信攥得越来越紧,他在期待着眼前能出现些什么。


凹凸不平的土地上满是石头和树枝,凯亚一个不小心就被绊倒摔进了灌木丛内。


趴在灌木丛里的凯亚鼓起脸颊轻哼了一声,赌气般地有些不想起来了,膝盖和手臂大概是被蹭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他开始不喜欢这个笔友了,一声不吭的不再回信,他寄不出信件是因为他搬走了吗?他顺着地址找了这么久,连个小木屋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过。现在还把膝盖摔破了。


一滴雨水顺着叶子滴在了他的头皮上,冰凉从头席卷到了脚趾头,惊地凯亚一颤,猛地从灌木丛里爬了起来。


当他站稳直起腰的一瞬间,雨铺天盖地地袭向了地面,把他浑身浇了个透。凯亚站在原地眯着眼睛疑惑地看向阴沉沉的天空,刚刚还晴空万里,晒得他睁不开眼,怎么跌了一跤的功夫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天空……天空?


凯亚茫然地环顾四周,那密密麻麻的树都跑到哪里去了?手中也空空荡荡,他一直拿着的信呢?是刚刚摔倒的时候掉了吗?


他抹了一把脸上不停淌下的雨水,蹲在地上向灌木中搜寻着。


“完了,全都湿了,回去肯定要被父亲和艾德琳骂的。”


“抱歉……我忘记今天会下雨了。”


“我没有在怪你啦,是我说要出来的。走吧走吧,快回家吧,再淋下去会感冒的。”


凯亚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声音,他从灌木上探出一个头悄悄地看着那边。


两个孩子站在树下,个子更高一些的那个红发的孩子脱下外套搭在两人头上,他们一人举着一边衣角,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准备好了吗,跑!”


“呜哇!根本没用啊哥哥,还是全湿了!”


凯亚远远地看着他们奔跑的方向,隐在朦胧雨幕中的,是一座漂亮的庄园。


他想,他不用再去找那封信件了。


凯亚刚到晨曦酒庄的那天,迪卢克因为在教堂等了一整天没有等到朋友,回家后又为了等晚归的父亲而生病了。他一到酒庄就和酒庄的少爷做了一周的病友。


而这天……


这天早上迪卢克在吃完早饭后就拉着凯亚出门玩,他手里拿着一封信件,跟凯亚说,他想去找这位朋友。迪卢克说没在约好的地方见到他,又突然断了音讯,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想要去找找看。他们两人循着地址问了很多人,也找了很久,但根本没有人听说过这个地址,迪卢克又不知道这位朋友的姓名根本无从找起。眼见时间不早,又似乎要下起大雨,两人只好急匆匆地回家,但走到半路雨就落了下来。


之后到家果不其然被一通臭骂,艾德琳把两个溜出去玩还忘记时间的孩子丢进浴室让他们洗漱干净再去吃饭。


“过来先把药喝掉,别又感冒发烧了。”克里普斯放下手中的报纸招呼着洗完澡的两兄弟到桌边,女仆们早就端着两份药站好了。


迪卢克朝凯亚小小地吐了下舌头,乖乖把预防感冒的药喝干净,凯亚则看着黑漆漆的药碗退后了几步,直到艾德琳递给他一块糖果才端起碗灌了下去。


凯亚从灌木中跨出去,捡起迪卢克匆匆跑走时掉落的信件,上面是他的字迹。


“这种发展真是无趣啊……”他把被雨水浸湿的信件撕碎后揉成了一团塞进口袋里,“回家吧。”


凯亚推开玄关的门,水随着他一路滴滴答答落了满地,他冷漠地看着一脸担心拿着毛巾上来给他擦脸的母亲。他根本看不清她的面容,也想不起她的名字。她以前是这个样子吗?她是这么温柔的人吗?凯亚记不起来了。


母亲在他面前不断变幻,一会儿大声尖叫着“你怎么可以弄得家里一团糟!地上全是水渍!”


一会儿温柔的擦着他的头发对他说“快些去泡个热水澡别感冒了,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她原来是什么样的呢?


凯亚推开了她的手,不再去回忆。随着他关上房间的门,门外的一切声响全都消失了,安静地只能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


凯亚把口袋里那团湿漉漉的纸团扔进了垃圾桶里,坐在桌前愣愣地看着那一叠信件。


小红鸟安静地睡在软垫上,胸口的红色绒毛里依旧粘着不太显眼的已经干掉的血迹。


凯亚伸出手指给它一下一下梳着羽毛,皱着眉苦笑起来。


“你有什么好不能放下的,都已经三年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难受呢?”


小鸟像是被他吵醒了,叽叽喳喳地回着嘴,还拿脚踩着他的手指。


“你生什么气,我才应该生气。”凯亚好笑地看着小红鸟的动作,“到底是谁把笔给你的。”


小红鸟还站在他的手指上一下一下地踩着,凯亚也没有制止它。


“你说你写什么不好,写我干什么?让我安安心心睡一个好觉不好吗,整了一堆有的没的,亚尔伯里奇怎么可能住在蒙德城外!都是逻辑漏洞。”他像是抱怨似的避开小红鸟的伤口戳了戳它的胸羽,“根本就没上心嘛!”


小红鸟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猛地啄了一下他的手指,痛得凯亚抽回了手。


他在红鸟的注视下从抽屉里又摸出了一张信纸,写了些什么之后放到了小红鸟面前,“怎么样,能带出去吗?”


小红鸟一摇一摆地走了过来,叼起这封比它大上许多的信件从凯亚打开的窗户飞了出去。外面的大雨根本打湿不了它的羽翼,很快它就消失在了雨幕中。


————


迪卢克放下了那支花纹复杂的笔,看着面前依旧只写了一行字的白纸,还是将它收了起来。


旅行者告诉他蒙德城以前流行着同人小说,各种各样的都有,并递给了他一本以凯亚为主角的小说。旅行者说从骑士团那里听说了些什么,建议他也可以写点什么东西。


“写小说是一种很好地圆满意难平的方式,也许迪卢克老爷你可以试试?”旅行者真诚建议道。


但他不知道要写些什么,提着笔想了许久,最后只在纸上落下了一句话。


所有人都喜欢住在蒙德城外亚尔伯里奇家的孩子凯亚,他有一个无忧无虑且快乐的童年。


他不知道要怎么写下去,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对凯亚了解并不多。关于凯亚的过去,他从没跟自己提起过。


迪卢克把纸折叠好,转身夹进了书里放回书架上。


而当他回头时,那支笔下压着一封信件。署名和笔迹都熟悉得让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亲爱的迪卢克先生:

也许你还愿意赴小时候的约?我想我的小红鸟需要治疗,他已经病了三年了。

不知道我们在哪里能够碰面,但我会尽快去找你的。


是凯亚的笔迹。


迪卢克恍如梦中般站起,楼下响起了嘈杂且慌乱的声音,伴随着艾德琳的大喊。


“天呐!迪卢克老爷!迪卢克老爷您快下来!凯亚少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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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结局不是这样,想的是两个人踏上旅途互相寻找,所以标题叫这个,现在改了之后标题不对了哈哈哈就这样吧,直接he也挺好的

补一些不知道怎么塞进去的无关紧要的设定

那支笔问就是魔法。可以实现愿望,但必须是不知道可实现愿望的前提下写下的,所以丽莎和琴什么都没有告诉迪卢克,旅行者也是旁敲侧击要迪卢克写点什么。

因为迪卢克写的不是要凯亚复活,而是凯亚有个快乐的童年,所以笔给凯亚创造了一个平行世界。

小红鸟外形是血雀,感觉那个配色真的很像迪卢克了。小红鸟只是个意象,并不是迪卢克本迪。

他们小时候真的通过信,小时候的迪卢克,和被复活后平行世界小时候的凯亚。

笔创造的世界时间流速跟现实不一样。


感谢看我莫名其妙的流水账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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